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榨干(1 / 3)

夜幕漆黑,月淡星疏,小村庄静谧如水。

遥远的荒野上,风吹得枯叶簌簌响。

房间里也有响声,细微的唇瓣相贴声。

冯雨倾身吻着林暮丛。

手在他身上游走。

她摸到哪里,火便烧到哪。

凡被她触过的皮肤,无一遗漏地泛着粉色。

林暮丛倚着床头,眼眸潋滟,双唇泛着水光,那根粉色的顶端也溢出晶莹。

他从没做过这么出格的事,在深夜里,全身赤裸地和一个女人接吻。

他的身体是那样淫荡,在她的抚揉下肿胀。

学校教导的规矩没有了,自身的道德也没了。

她拆开那个薄片,含笑替他戴上,像个修炼千年的女妖引诱良家少男做坏事。

林暮丛没有去想这是不是一件坏事。他所有意识均由她支配,她开心,他怎样都可以。

可以狼狈地露出最私人的部位,可以发出羞耻的颤音,可以被她摆弄四肢,乖乖被压在身下。

她的笑靥明艳而勾人,令人沉醉。她的一切都那么美好。

晒过的被褥透着阳光的暖暖气息。铺得平整的床单很快被弄得皱乱,沾上水渍。

他们的衣物凌乱地迭在一起,他看见了烟云般的藕荷色,不是在晾衣杆上,而是在她身下。

她拨开轻纱似的藕荷色,扶着他的肩膀,沉腰坐了下去。

鸢尾花湿了,露珠滴坠,渗入丛林之中。

花瓣摇曳,枝叶抖颤。

滑动着。

一整根,尽数吞没。

林暮丛感觉自己要死了,蓦然抓紧床单,吸着气低叫出声:“哈、啊……”

他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

头皮发麻,呼吸不稳,这种感受前所未有,如此陌生。

被夹着,含着,包裹着。

意识混乱,所有感观都被牵引。

林暮丛不受控制地抖动,眸中水雾氤氲,死死攥着床单。

空窗近半年,再次做爱,冯雨不需要前戏便已湿润。

他的条件格外优越,不论什么角度都能将她深深填满,很容易擦过她的愉悦点。冯雨游刃有余地掌控着一切,忘情地摇晃,吐出一截,银丝缀连,又紧紧含住。

酥麻入骨,舒服得上瘾。她渐渐沉浸其中。

身下的人一直在抖,她动一下,他就抖一次,反应极为强烈。

他的双腿紧绷,过电般震颤了一下,又不自觉摩擦着床单挣扎。

薄薄的腰腹随着呼吸抽动,胸膛一上一下剧烈起伏。

喉结频繁滑动,发出闷音:“呜、嗯……”

冯雨本想顾自己爽,忽而,听见这细细的抽噎,便抬眼瞧去。

林暮丛咬着下唇,双眸潮渌,脸颊流着清莹的泪,鼻头哭得泛粉,遍体通红,如受尽欺负。

床单被他抓得不成样,皱巴巴拧成一团。

冯雨“嗯?”了一声:“为什么哭?”

他不答,低低呻吟。

“说话。”

林暮丛吸了吸鼻子:“……疼。”

冯雨停下了,定定地看着他。

“很疼?”

他小幅度地点头,又摇头。

冯雨思索着想到什么,问:“以前有自慰过吗?”

林暮丛的脸红得不行,停了几秒,才摇了摇头。

过去十八年,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学习上,一心只想考出去,走出这个小村庄,哪里会想着这件事。

初中学生理知识,大家都嬉皮笑脸,他正经得只想背下知识点。高中、大学室友们倒有偶尔谈论过,他从不参与话题,专注做好自己。

有些早晨,身体会出现自然的生理反应,林暮丛不会动手解决,洗个澡,那点躁动便能平复。

他太青涩了,像尚未成熟的竹子,绿叶鲜嫩,挂着露水。又像含苞待放的花,待人采撷,以至一点点挤压、收缩都受不了。

冯雨少有地顿了许久——

不是没上过清纯的,但没上过这么清纯的。

她坐起来,那根滑了出去。

林暮丛只觉得自己遭到嫌弃,不知所措地闪着泪光,唇咬得更紧。

她无奈叹一口气。

“好了,不哭了,先适应一下,好吗?”

冯雨难得耐心起来。

她是喜欢折磨人,但不代表乐意见得他哭成这样,好似她强迫、凌辱了他一样。

林暮丛抽抽鼻子,依顺地点头:“……好。”

“自己擦一下眼泪。”

林暮丛用手背擦了一下,擦得眼周也红了。

冯雨摘了套,用手心圈住轻揉一下,问:“这样痛吗?”

林暮丛摇摇头。

她收紧一些:“这样呢?”

林暮丛皱起眉心。

她加重力道,“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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