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那就不需要我。”她说得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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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满月那天,褚颜拿出了根据传统给宝宝买来的长命锁,没想到的是甘娜也拿来了长命锁和金、银手镯,做工比她买得要精美地多,项圈式长命锁,上面镶嵌了许多小块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
然后菲佣又推来一衣架的衣服以及各种饰品,显然是给她的,只是有些饰品过于华贵,根本不适合日常佩戴。
“这些是先生让人送来的。”甘娜说。
褚颜没说话,把自己买的长命锁给宝宝带上,笑着问:“宝宝喜欢吗?”
小家伙只是开心地笑。
褚颜吻了吻宝宝的脸颊,小家伙还不懂什么物质、名牌,也不在乎身外之物,而是真心的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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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司令巴查埃下台后,副司令官扎育立刻顶替了上去,也就意味着泰格派人员占据了军中最高地位,只是万罗派总体势力还是明显高于泰格派,如果不尽快平衡下来,扎育也有可能被挤掉。
于是扎育一上台就忙着推自己人,只是动作无法过猛,不仅因万罗派正值老大刚下台导致的情绪不稳,军官调任也需要由头。
至于原陆军老大巴查埃,虽名义上受了严惩,对其人身安全却毫无影响,对外更是留了个‘体面退休’的印象。至于其被替换后的次要判决罪名,本就得了五年有期徒刑,然,在国防部向王室提交‘求情书’后更是获得了特设。
所以巴查埃只在军事看守所待了几天表示配合调查——这期间,其牢房是独立单间,不仅内有空调,饭菜更是由自家厨师送来——就平安体面地回家了,丝毫未受真正的牢狱之灾。
等再过几年,民众淡忘了此事,他将在低调中安度晚年。
巨安集团,会议室中。
借着泰缅难民事件,高家将最后的产业顺势转入其他集团手中,彻底隐入了地下,只是表面上总要余下些零星产业维持‘生计’,这一点无伤大雅,后期亦会很快解决。
在接连忙碌两月后,几人还是第一次聚这么齐,各自说了些各自手中事情的进展,室内陷入了短暂沉默。
李莽歪在沙发上刷着手机,说:“巴查埃的事在泰国没有水花,外网的讨论度还不小。”
人长一张嘴,再秘密的事都不可能不泄露,只不过不会被本国民众看到罢了,即便有不怕死地敢将东西转载回国,也会被军方立刻屏蔽。泰国民众只会从媒体上看到国家一切如常,将军们依然出席活动。
见没人切入正题,老路打破了沉默:“我只是觉得,事情可以不必做。”
萨扬看他一眼,又看向相隔几个座位的正在沉思的男人,说:“虽然他仍有人脉和势力,但照以往经验来说,的确蹦跶不起来了。”
“照经验看,他活下来的几率是99%。”老路继续说。
“实话。”萨扬说完却笑了,眉头轻挑,“不过那是他们没碰上我们。”
“或许没影响,但他知道的有点多。”罗奎接口道。
如果巴查埃死了,其派系人员很可能认为是敌对派系杀人灭口,说不准引发军营的火拼或小规模哗变,尤其现在扎育正在推举自己人,对泰格派会很不利。至于其他势力的暗杀,不是没可能,只是很小。
总之,就泰国的军政体系来看,无论从哪种角度分析,巴查埃意外死亡的概率非常小。
其实巴查埃也不是不能留,只是他们做事向来斩草除根,再加上对方先前太猖狂,甚至与华国人员勾结对付他们,属实碍人眼。
直到这时,高承才扫了眼众人,“无法意外死亡,就正常死亡。”
平淡轻松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老裴点头,表示明白了,原本即便是暗杀,军方也会给出因病致死的结果。
高承又补充一句:“等阿辛普信号。”
“明白。”
他们当初将空培山的事间接透露给泰格派时,后者的确想过利用此事与巴查埃进行谈判,但也因筹码太大——会影响整个军方。泰格派猜测效果并不好,所以一直未太在意。
但后来事件发展太过,高家可不管那么多,如果不是用这种办法,巴查埃没法这么快沦落到这一步,所以才利用第叁方的口将事情爆出。事实证明,效果不错,利大于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