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砰。”

&esp;&esp;然后她又抓住那只并不存在的手，用力拽向自己心口，指尖几乎掐进衣料：“……朝这儿打。打死我吧。”

&esp;&esp;幻觉里的许苏昕看着她颤抖，唇角噙着一点凉薄的笑。

&esp;&esp;陆沉星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耳边轰鸣说话。她低下头，徒劳地想把那颗疯狂跳动的东西挖出来。于是她低下头，发现自己是跪着的。

&esp;&esp;许苏昕明明该说更恶劣的话。

&esp;&esp;“你砸破我的头，你拿枪指着我，这都是你活该受的。陆沉星，你该赎罪，明白吗？”

&esp;&esp;她该给她几个耳光，该用最刺耳的话碾碎她。可许苏昕偏偏不说，不做。

&esp;&esp;是故意的吗？

&esp;&esp;许苏昕只会出现在她梦中，用她幻想出来的枪抵着她，用她那双眼睛给她戏谑的梦。

&esp;&esp;她攥着那只虚无的手，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又疼痛。

&esp;&esp;她发出干涩的声音，“许苏昕……错了，弄错了，主人。杀了我吧。”

&esp;&esp;再次有意识时，她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握进手里，触感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