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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学坏(4 / 5)

“你愿服输吗。”

时舒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可惜你最后白练了。”

当时班上舞台剧联演,有段对舞,整个班的人都分组在排练,却在正式表演的前一天,盛冬迟因为见义勇为,摔折了左腿,最后坐着轮椅上场,临时给他分配七个男生,就在他旁边跳舞。

当时被录到官网上,不小的轰动,他们班的舞台剧,也因此被投上受欢迎第一。

第二天,家属把锦旗都送到了学校,周一升旗仪式校长当场表扬,就连广播都第一时间通报了。

盛冬迟说:“我后悔了。”

“嗯?”

“如果我当时快上一分钟,或者是多留意一眼周边情况,我都可以在救下那个小女孩的情况下,不会左腿骨折。”

时舒诧异:“对你很重要?”

她一直以为他不会对这种事情上心。

盛冬迟懒散地笑,漫不经心的意味:“一辈子一次十七岁的经历,错过就没了。”

时舒微张了张嘴唇:“你很遗憾?”

“嗯。”

说来很奇怪,他明明还是那副又混又不正经的调性,却让人莫名感受到有种错过了整个青春的遗憾和伤感。

时舒微仰头,看他,很突然想起高一。

那时有关的那段记忆,太久远了,记不清脸,甚至记不太清有说过些什么,只能依稀记得,有两道少女少年的身影,在黄昏的微醺碎金里拖长交叠的影子。

那是关于那个盛夏,在记忆里的一个潮热又模糊的梦。

甚至会怀疑,到底有没有真实发生过。

不同于眼前二十七岁的男人。

那时他十七岁,头发剃得有些短,痞气又明朗的少年人轮廓,瘦削后背,套了件蓝白色的校服,劲竹散漫的身形。

时舒忽而有一瞬怔然。

分不清是她的二十六岁,还是十六岁。

“那你现在还想跳吗?”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不清醒地发出。

十分钟后,时舒站在舞池里不知所措。

还发现盛冬迟在笑,微歪了着头的弧度,肩膀在动,胸腔里共振着又沉又明朗的颗粒质感。

“小时老师,这么多年,长进不大啊。”

时舒觉得臊,又被热气闷着,脸颊浮上层薄红。

心想,果然对男人产生不应该的心软,都是女人倒霉的开始。

“放松点,别僵硬。”

时舒觉得这句话只有说出来是简单的,身体反应哪有那么容易受控制。

“看着我。”

时舒别无他法,只能盯着他。

盛冬迟穿着身黑色衬衫,随意解开了两颗纽扣,喉结和锁骨的阴影锋利深刻,身体幅度很自然地摇。

修长指骨执着高脚杯,小半杯的鸡尾酒液微晃,潋/滟着光影。

另一手只随意垂着身侧,很漫不经心的调性,危险、又招人。

时舒尝试放松,却没料到变故发生得太过突然,有个穿着骚包低v衬衫的男人,想试图贴上来。

她也没想到,舞池里有这么的大胆和过界,明知道别人有伴的情况下,还敢来搭讪和乱来。

却被盛冬迟用手肘挡住。

深邃又立体的侧脸轮廓,深深陷入昏明交加的光影里,偏头随意瞥去的那眼,眸底淬着冷,轻慢又痞气。

想趁机贴过来的男人,尝试失败,看清差距,只能脸色变了又变地走开。

时舒微偏过头,在那层浮在半空中的雾蓝色光雾下。

这双多情眼惹目,却是最危险的薄情。

他是个会让同性只看一眼,就知难而退的男人。

从少年那会起,就已经足够是。

“小时老师,你答应当别人舞伴的时候,看来不怎么专心。”

“还有闲心看别的男人。”

“没看。”

时舒心想,她明明是被吓到。

头顶雾蓝色的迷离灯光,在舞池落下暧昧又迷乱的光斑。

盛冬迟觑她:“当时知道换了舞伴,你是不是在心里偷乐呢。”

陌生又刺激的环境,融化人心底的防御底线,时舒难得讲了句真话:“盛大校草,你大概永远都不会明白。

“被抽签选中做你的舞伴,到底是件有多招摇的事情。”

就像他从来就不在意自己,有多惹眼,有多肆意又张扬。

她永远没有他那种豁达坦然的天性,相较夺目又刺眼的烈阳,心底总是安放着处墙角青苔,所以会很在意。

这个话题没能继续。

时舒终于想起关键:“我不会跳。”

“会不会,和想不想,是两回事儿。”

时舒反唇问:“有信心教会我吗?”

盛冬迟说:“有求必应。”

多情的眼眸,像对直晃晃的勾子。

就在分神,时舒又被醉醺醺的人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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