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叶韶就着玛丽的手喝完,靠着厚厚的枕头回血,玛丽则是检查了叶韶刚刚突然起身时牵动的吊针。
&esp;&esp;针头附近的皮肤已经鼓起,回血也很明显。
&esp;&esp;不能用了,玛丽开口:“小姐,您忍一下,我需要重新给您扎针。”——情急之下叫的圣女,但冷静下来之后……这里是医院,叫圣女要出事的。
&esp;&esp;叶韶没有对称呼提出什么异议,只是有点苦恼:“抱歉,左手还没恢复。右手手背又被我乱动弄坏了……”
&esp;&esp;玛丽听得有些心软:“没关系,不用道歉,我直接给您扎在手腕上,用留置针,还要打好几天呢。”
&esp;&esp;“谢谢。”叶韶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esp;&esp;玛丽的动作无比专业,打完了才问:“您好点没有?”
&esp;&esp;叶韶苦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冷。”
&esp;&esp;玛丽脸色微沉。
&esp;&esp;这在奥兰多的医嘱范围内——体内曾经充盈运转的力量被彻底抽空,如同抽走了维持生命的大部分燃料,不可能不冷,冷了就加被子,习惯了就好了。
&esp;&esp;玛丽便扶着叶韶重新躺好,将被子严严实实地掖好,又从柜子里取出一床更厚的毛毯加盖上去,甚至给叶韶灌了一个热水袋。
&esp;&esp;做完这些,她看着缩在两重被子里,软软一团的叶韶,又问:“腿疼得厉害吗?”
&esp;&esp;叶韶感应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知觉……好像不是我的了。您不说我都没想起来。”
&esp;&esp;玛丽心中涌起更深的怜惜。
&esp;&esp;不过,叶韶还是要问两句的:“玛丽姐姐,撒上去的药粉清洗了吗?”
&esp;&esp;“清洗了,也包扎了。”玛丽回答,“奥兰多阁下说,那不算真正的骨折,所以没有用固定带。怕您痛,清创的时候就给您用了些局部麻醉,您现在感觉不到,是麻醉的效果还没完全过去。现在吊的水是消炎药,预防感染。”
&esp;&esp;“嗯。”叶韶应了一声,她准备再睡会儿,就说,“谢谢您告诉我这么详细。没什么事的话……我睡了哦。”
&esp;&esp;“好的,您休息吧。”玛丽下意识地应道,看着叶韶顺从闭眼的模样,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摸叶韶的发顶,想安抚这个已经经历了太多的小姑娘。
&esp;&esp;碰到那淡金色头发的瞬间,玛丽自己先僵住了。
&esp;&esp;该死,对方再如何也曾经是厄难圣女,现在是奥兰多阁下亲自接手的重要人物,她只是负责看守和护理,实在不应该……
&esp;&esp;但叶韶感受到了触碰,睁开了眼睛:“玛丽姐姐?还有事吗?”
&esp;&esp;“没有。”玛丽赶紧开口,又突然真想起了个事儿,“哦不,有事,您需要换个名字。”
&esp;&esp;叶韶:“啊?”
&esp;&esp;玛丽定了定神:“您原来的名字和容貌太危险了,您的脸现在已经换过,但名字这个……奥兰多阁下说,让您自己取一个。”
&esp;&esp;叶韶有些意外异端的行动力。
&esp;&esp;她也好奇自己现在的样貌。
&esp;&esp;所以她伸出那只没有打点滴的左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esp;&esp;但大晚上的非要拿镜子照照,怪折腾的,算了吧,明天会知道的。
&esp;&esp;至于名字……
&esp;&esp;叶韶垂下眼睫,轻声说:“让老师赐我一个名字吧,象征我的新生。”
&esp;&esp;这话又让玛丽心里一阵的不是滋味。
&esp;&esp;她想,小姐确实是个聪明人。
&esp;&esp;之前的她,或许还算是一件因为拥有非凡力量而略显扎手的物品,但现在尖刺被拔除,她彻底变成了一件器物,命名权当然就由不得自己了。
&esp;&esp;她看向叶韶的眼神便难免多了两分爱怜:“……好的。我会向阁下汇报。您睡吧,您现在是病人,不强求早起做什么,想睡多久睡多久。”
&esp;&esp;“好。”叶韶笑了笑,然后就闭上了眼睛,大半夜联系艾琳娜她也很累,很快就陷入了黑甜乡。
&esp;&esp;等叶韶的呼吸均匀后,玛丽去了奥兰多的办公室。
&esp;&esp;“你没有告诉她,我允许她自己取?”奥兰多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esp;&esp;“我说了,阁下。”玛丽恭敬地回答,“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