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三神确认了祂的陨落,这一点绝无争议。”菲莉娅低声开口,“只是祂留下了很多符咒,哪个组织手里没两件?祂的信徒、祂的残存组织……至今还在暗处活动,只是太低调,太会隐藏自己了,我们一无所知。”
&esp;&esp;莫薇拉的目光移向窗外。
&esp;&esp;皑皑白雪覆盖着圣城,天地间一片纯净的苍茫。
&esp;&esp;可她总有一种感觉,就是在她心理上不愿意注意,或者下意识不会注意的角落,就站着一个人,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esp;&esp;看着她愤怒,看着她焦虑,看着她像困兽一样在议事厅里踱步。
&esp;&esp;就像当年的厄难之主,当年的痛苦之神应对祂时一般……苍白,无力,只好无能狂怒。
&esp;&esp;与此同时,某条小巷深处。
&esp;&esp;叶韶靠坐在冰冷的砖墙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病号服。
&esp;&esp;雪落在她肩上、发梢,很快就融化成细小的水珠。
&esp;&esp;她的眼睛依然空洞,明明手脚都已经有冻僵了的紫色,神色却没有半点冷的意思。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响起。
&esp;&esp;由远及近,踩在积雪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esp;&esp;一个身影停在她面前。
&esp;&esp;来人穿着厚重的黑色大衣,戴着兜帽,看不清面容,看身段是个女人。
&esp;&esp;女人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叶韶冰冷的脸颊。
&esp;&esp;“可怜的孩子。”她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你都经历了些什么呀。”
&esp;&esp;叶韶没有回答,因为心理学暗示里没有“说话”的命令。
&esp;&esp;女人轻笑一声,从大衣里取出一支注射器。
&esp;&esp;针头在雪光下闪着寒芒。
&esp;&esp;“别怕。”女人轻声说,“这只是让你……睡得更沉一点。”
&esp;&esp;针头刺入颈侧,所有液体都被注射了进去。
&esp;&esp;叶韶倒在了女人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