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那里正对着西席的屋子,她二人干的正好,被捉了个正着。
夏氏差点上吊,被救下来,那皮货商带着妻女?离开,倒是把白秀才打?了个半死。
郑璟从外?面回来都听说此?事了,“是真的吗?胆子怎么这?么大。”
“夏氏从一开始过来我这?里,我就发现她有一股怨气,对家里的人不满意,自然去外?面找了。”盈娘倒是没?有过多批判,只是客观陈述这?件事情。
郑璟听了这?话,看向盈娘:“你对我满不满意啊?”
盈娘没?好气道:“你生的这?样的清俊,怎地成日傻乎乎的?你自己说呢,我对你不满意,还怀了你的孩子,那我可以去唱大戏了。”
“我就是这?么一说,兰阁老?如今是次辅,他的位次更在华阁老?之上,华阁老?很看重?我的文章,已然推荐我升为侍讲了。”郑璟道。
“真的么?你们?还得考核吧。”盈娘都有些不可置信。
郑璟笑道:“我听翰林院的前辈说翰林院考核比别的六部那些好过的。”
“这?可真好,我曾经?听我爹说过,说翰林院升迁可不是很容易的。”盈娘一脸仰慕的看着郑璟。
到了次年开春,郑璟升任侍讲的时候,兰小姐的丈夫却又破格升为左庶子,侍讲是正六品,郑璟从正七品升为正六品连跳两级,已然是华阁老?赏识,加上他本人文章写的极其好,这?才破格升迁。
兰小姐的丈夫上回从庶吉士升为编修,这?不到半年又升为正五品的左庶子,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啊。
可盈娘总觉得要对一个人好,应该是让他更合乎官场升迁,否则才干不行,强行提拔,兰家在还好,若兰家不在,也不知道将来会如何?
就像她儿子璧哥儿,即便那个时候郑璟可能官位颇高,但她还是希望他能参加科举,实在是不成了才走恩荫。
西厢房的炕早盘好了,屋子也收拾了出来,青果嫁给了张锦,张锦头上也戴了网巾,盈娘肚子出怀了,还有几个月就要生了,孕期她是完全?不怎么操心的,成日吃了睡睡了吃。
只是到了六月,天儿开始热起来的时候,兰家出事儿,兰阁老?本来好好地要升首辅的,却因为边事被逮入锦衣卫诏狱,虽然也有他的门生奔走,人从诏狱救了回来,可是被夺官了。一家子被迫回乡,连之前升了左庶子的女?婿,虽然还在朝中,但是位置尴尬起来,尤其是他轮转阁辅的差事,被郑璟顶上了。
兰家出事之后,不少姻亲故旧都受到了连累,薄氏等人之前依附的人更不必说,尤其是薄氏以前成日兰家长兰家短,最是高调了,如今被打?回原形,夫妻二人还怕被连累,连夜回了南京。
金月瑶以前和薄氏关系不可谓不亲厚,现下听了此?事,恨不得离着九丈八尺远,甚至懊悔不已,什么兰家,这?般不中用。
郑瑰则是心里暗自责怪金月瑶,胡乱站队什么兰家小姐,导致他和二哥的关系都有了裂痕。
唯独邱氏庆幸,当年若是不选盈娘,恐怕极其有可能选兰小姐的,现在来看自己是真的选对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