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认准了章简呢,所以省去了这次的相看。
&esp;&esp;想到这里,阿椿展颜。
&esp;&esp;哥哥待她真好啊。
&esp;&esp;御史中丞府上,章简连打两个喷嚏。
&esp;&esp;听沈维桢说他要带弟弟妹妹来,把章简高兴得两天没睡好。
&esp;&esp;尤其是昨天晚上,越是想睡,越是合不上眼,闭眼就是静徽姑娘的模样。
&esp;&esp;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他装扮一新,穿上新做的袍子,兴冲冲到了地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愣是没找到人。
&esp;&esp;沈维桢平淡地说:“舍妹静徽年纪尚小,家里想多留她几年,不欲为她议亲。”
&esp;&esp;糊弄傻子呢。
&esp;&esp;通着章红夫,章简已经知道了这几个姑娘的长幼顺序。今天,最小的沈琳瑛都出来了,他怎么有脸说静徽“年纪尚小”?
&esp;&esp;是他自己舍不得吧?!
&esp;&esp;谁让沈维桢是长兄呢。
&esp;&esp;章简心中不高兴,还得笑着同沈维桢寒暄,心里恨死他了,那么好的妹妹怎么不带出来,现在妹妹的腿脚肯定好了,去别的地方不方便,来赴宴还不方便么?
&esp;&esp;章红夫说过,静徽姑娘很少出门,这么久了,她肯定心里发闷。
&esp;&esp;今天这样的宴席,沈维桢还不让她来,是想把妹妹在府上关一辈子、闷死在家里吗?
&esp;&esp;她是妹妹还是囚犯啊!
&esp;&esp;恨了一会,章简被母亲章夫人叫去,说是看蜡梅。
&esp;&esp;一提到蜡梅,章简更难受了,家中蜡梅最漂亮的那几天,沈维桢说天太冷,妹妹从南方来,畏寒,说什么都不肯带到他家。
&esp;&esp;烦死了!
&esp;&esp;现在蜡梅渐渐凋谢、枯萎,静徽姑娘再想看,也看不见了。
&esp;&esp;说到却没做到,章简总觉得愧对了她。
&esp;&esp;——御史中丞家的蜡梅怎么还开着?
&esp;&esp;章简满腹疑惑到了地方,没看到蜡梅,但被稀里糊涂地介绍了姑娘,谁谁家的女儿,秀外慧中,聪明伶俐……
&esp;&esp;可惜了,现在他脑子里只有沈静徽,再不能看其他人。
&esp;&esp;章夫人很不满意章简的表现,回去路上,埋怨:“你今天怎么像个霜打的茄子?也不和罗五姑娘多说几句话?”
&esp;&esp;前段时间,罗夫人悄悄和章夫人讲,说很满意章简,想撮合他与家里的五姑娘,不知章夫人如何想。
&esp;&esp;京城中结亲家,高嫁低娶者多。
&esp;&esp;罗家近些年虽不算多么显赫,亦是书香世家,家风优良,同沈府十分交好。
&esp;&esp;同罗家结亲,也相当于同沈府结好。
&esp;&esp;章夫人被罗夫人说得有些意动。
&esp;&esp;沈维桢这样的人,同他结盟,要比做他对手好很多。
&esp;&esp;满京城人都知道他重义气、爱护弟妹。
&esp;&esp;他从不亏待亲近之人。
&esp;&esp;章简心一狠,心道沈维桢想多留妹妹几年也不要紧,先把亲事定下。
&esp;&esp;再说,筹备婚事也需要时间,今年先定下;沈维桢脸皮再厚、再舍不得,也不好一直留着妹妹,女孩家总要出嫁的——顶多年,便能成亲。
&esp;&esp;他说:“若是儿子说心中已有姑娘,母亲可愿替孩子去提亲?”
&esp;&esp;章夫人意外:“哪家的姑娘?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esp;&esp;章简说:“沈家的,沈维桢的妹妹。”
&esp;&esp;章夫人笑:“让我猜猜——沈湘玫吧?那孩子不错,但我听说了,她多半要定给御史中丞家的程子曦。他可是你同窗,又是沈维桢从小到大的好友,你未必能争得过人家。”
&esp;&esp;章简说:“不是。”
&esp;&esp;“那是沈琳瑛?”章夫人说,“年纪是小了些,但聪明漂亮,说话也大方。”
&esp;&esp;章简继续摇头。
&esp;&esp;章夫人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清醒些!沈宗淑早就定亲了!下年便要完婚,你别做曹孟德之想!”
&esp;&esp;“……我心仪的那位姑娘没来,”章简捂着后脑勺,“娘你力气未免也太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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