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们是一辈子的竹马竹马,永远的天下第一好朋友,最最最喜欢的玩伴。
说好了不是不准变的嘛?
别人跟他拉钩跟他说这种话的时候都是这样说的。
……要是哥哥变了。
他就要不喜欢哥哥了。
憋着一口气,白诺也不自觉去观察喻初焰都在做什么。
然后每次看过去都跟喻初焰望向自己的目光对撞个正着。
一直到吃完饭后,要去坐漂流,白诺还不明所以,有点拿捏不准。
好像真的是他弄错了吗?
因为以白诺对喻初焰的理解来看。
喻初焰现在做什么也都是真心实意的,没能看出什么问题。
不过大概是喻初焰后来的态度让白诺稍稍放了心,这点奇怪的小心思很快就被漂流的刺激给冲散了。
虽然不是天然漂流,但拐弯很多,更像是一种坐着皮划艇的水滑梯,每次大拐弯的时候水花飞溅,迎面浇他跟喻初焰一头。
一直到终点,白诺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眼底发亮,觉得很好玩,还转头去看喻初焰。
在看见喻初焰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的一次性雨衣哗啦啦落下来,明明还带着帽子,但头发都被打湿了,正湿淋淋的垂下来,像是一只可怜小动物的家伙,白诺笑起来。
喻初焰也看着从白诺帽子下面倔强翘起来的一缕发丝,那缕小卷毛被水淋湿了也固执的不肯耷拉下去,聚成一缕,随着他的笑可爱的乱晃,唇角不由自主弯起一个笑容来,他伸出手。
“快走,等会儿他俩就要下来了,小心把你撞飞。”
一个皮划艇上坐两个人,白诺和喻初焰坐在一起,谢家双子坐在一起在他们后面,现在他们还没从滑道上撤离,旁边的工作人员已经在催了。
白诺应声,伸出手来跟喻初焰牵手。
不过这次不太一样。
白诺被拉走后,还看了一眼两人握住的手。
就在刚刚,喻初焰很自然而然的张开手,手指插进白诺指尖的缝隙,十指相扣。
于是收跟手之间贴合的更紧,喻初焰手上的热度更快的传递过来。
明明也只是牵手。
白诺另一只没被拉着的手抬起,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漂亮的小少年摸完脸颊之后又抬头看向头顶的太阳。
七八月份来山上玩果然还是太热了一些。
而喻初焰则是看着白诺脸色如常,手握得更紧了一点,也不自觉的轻轻摇晃。
他忘记从哪里看到的了,忘记是谁对着爱人眼巴巴的说——‘好喜欢你,想牵手,能十指相扣才好,如果能抱抱,那就更好’。
喻初焰往这上面硬带……十指相扣,看,很简单。
等他们看完景点下山,各自回家。
白诺在白家老宅转了一圈,慰问了一圈,还线上视频看了看学弟学妹们的问题。
他爸爸上班还没回来,等周围又安静下来,单手撑在桌上,眉眼漂亮的‘实验室大佬’才收敛了表情,转头看向自己的床,然后将整个人摔在柔软床被里。
白诺的脑袋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然后才头发凌乱的抬起,露出一双漂亮眉眼。
他看向放在床头上的豆豆。
原本跟在他后面跑的小监控,随着这十几年的数据迭代和软硬件升级,其实跟最开始到他身边的豆豆不太一样了。
而且因为他长大了,长高了,很多时候去的地方,走的路,豆豆已经跟不上了。
于是这个圆圆的小监控就总是在房间里等着他。
白诺将豆豆抱过来,聚过头顶,跟屏幕上虚拟的竖条眼睛对视。
“你好,豆豆。”
“请说,我在听,是学习上遇见了烦恼,还是生活交往有什么麻烦,都可以告诉我。”
小监控的屏幕变化,变成波浪线条,开始倾听。
白诺终于忍不住开口问:“豆豆,如果一个人的竹马哥哥跟其他人说不想再做竹马,不想再当哥哥了,那是什么意思呢?”
豆豆:“根据查询的百篇资料来看,这是要绝交的前奏和准备。”
白诺:?
豆豆:“需要我为您提供如何应对的帮助吗?”
白诺:???
“不是绝交。”
白诺一个翻身爬起来,抓着豆豆几乎跟豆豆贴脸,笃定道。
“哥哥对我很好,后面态度都没什么变化,也可能是我听错了。”
“好的。”
小监控从善如流。
“根据你说的态度没有变化,依旧对你很好,可能是听错了等分析,你说的对,这不是绝交前奏,而是一种阶段结束的标志,也许是你们要进入新的阶段,当然,听错了也很有可能,所以根本不需要担心。”
白诺盯着豆豆,最后哼的将豆豆连自己一起卷进夏凉被里。
于是等白圣回家,听见了什么奇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