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的印象。好似生怕两位年轻人因自己产生龃龉似的,梅拉斯先生赶忙出言解释:“请务必放心,凯瑟琳小姐!我来伦敦,只是为了收集一些心仪的古董和藏品。”
&esp;&esp;话到最后,梅拉斯先生苦笑几声。
&esp;&esp;“若非如此,”他继续开口,“也不至于想出找海盗和破产者做中间人的法子,看来没有自己的产业,还是不够可靠。”
&esp;&esp;应该是真的。
&esp;&esp;想来也是,艾迪安口中的“父亲”近乎无所不能,但在凯瑟琳看来,伊顿航海公司和卡特·哈维尔就是临时凑起来的草台班子。
&esp;&esp;如果厄瑞波斯爵士在伦敦没有产业,倒是说得通……甚至也能解释他为什么要做这一趟走私业务。
&esp;&esp;只有贩卖武()器()军()火、并运输走私棉花这条路走通了,他才能在伦敦站稳脚跟吧。
&esp;&esp;结果这次的计划,被她和克里斯丁彻底搅黄,厄瑞波斯爵士真能不怀恨在心?
&esp;&esp;想也知道不可能吧!凯瑟琳更是在心中戒备。
&esp;&esp;当然,她在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克制接道:“你是想告诉我,在伦敦没有产业,所以克里斯丁并没有怀疑过你的身份,是么?”
&esp;&esp;梅拉斯先生赞许地点了点头。
&esp;&esp;“我自诩毫无破绽,凯瑟琳小姐,”他说,“再者,就算是有所破绽——查尔斯也没意识到你就是乔治·贝尔本人,不是么?再警惕谨慎的智者,对身边的人也是盲目的。”
&esp;&esp;因为太过熟悉,反而不会想到这一层。
&esp;&esp;而且也确实如梅拉斯先生所言,他要是在生意上与任何人都没有往来,又怎么会留下线索?
&esp;&esp;但是,他的计划已经破产了,又留在伦敦做什么?
&esp;&esp;动脚趾想也不会只是“收集古董和藏品”!以及,他特地在这个时候点明身份,又摆明了冲着凯瑟琳来的,又为了做什么?
&esp;&esp;凯瑟琳的思绪转了一圈,顺着爵士的意图发问:“听起来,你很欣赏乔治·贝尔的作品。”
&esp;&esp;“当然,凯瑟琳小姐。”
&esp;&esp;梅拉斯先生郑重出言:“不是每个作者,都有魄力塑造一个犯罪过的主要角色。古道尔爵士的形象令人深刻,作为同样出身并不光彩的人,我很能共鸣爵士的想法。在我的沙龙里,即使是马修斯爵士,也不得不肯定乔治·贝尔的作品角度相当新颖。”
&esp;&esp;这倒是实话。
&esp;&esp;放在十九世纪,“有污点的主角”确实很少见。即使是大名鼎鼎的《基督山伯爵》,也会将主角放在受害者的身份上。像古道尔爵士这样明确杀人之后还不打算洗白、揭露是被陷害情况的少之又少。
&esp;&esp;厄瑞波斯爵士同样手不干净,要说他会共情,凯瑟琳毫不意外。
&esp;&esp;“正因如此,我也不希望创造出如此新颖角色的乔治·贝尔,就这么刚刚展露头角,却因客观因素而中断连载。”梅拉斯先生的语气可谓真诚,“因而听闻你出现在我的沙龙上,凯瑟琳小姐,我自然是第一时间前来,希望能给你几个提醒和建议。”
&esp;&esp;“哦?”
&esp;&esp;凯瑟琳这终于来了兴趣,她兴致盎然地侧了侧头,“我洗耳恭听,先生。”
&esp;&esp;梅拉斯先生开门见山,率先肯定了她和克里斯丁的计划。
&esp;&esp;“拉拢查德先生是对的,”梅拉斯先生的思路非常清晰,“如今民众对公共卫生的关注也不比往昔,市民们在乎,他振臂一呼,会换来很多人的支持。有政策上的呼吁,政府也会给予相当程度上的关注。”
&esp;&esp;“谢谢你的认可,先生。”
&esp;&esp;凯瑟琳却是一勾嘴角,无动于衷,“我相信你特地前来,是因为还有我与克里斯丁没发现的事情。”
&esp;&esp;“当然。”
&esp;&esp;梅拉斯从善如流,他还是那副亲和温柔的长辈姿态,“凯瑟琳小姐,你可否想过,我从怀疑你的身份、到确认猜测,实际上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如果有心人想要揪出乔治·贝尔的真实姓名,同样也不会用多少气力。”
&esp;&esp;凯瑟琳神情微凛。
&esp;&esp;看到她的神情变化,梅拉斯先生的笑容变得更是亲切了几分。
&esp;&esp;“在这方面,我也许能够帮助你,凯瑟琳小姐,”他说,“就当是你我友谊的开端,只要你出言,我向你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