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衣服穿,衣服确实湿了。
新衣服料子贴身舒适。
穿在身上很暖和。
安岁对镜子多看了几眼,把自己原本的衣服放到袋子里,走出去了。
花相之倚在走廊的墙上。看见安岁穿着他挑的新衣服走出来,温柔的杏色衬得她那张小脸更加白皙,阔腿裤笔挺的修饰了腿型,腰带把她纤细的腰肢线条勾勒出来,他眼神晃了晃。
“还行。挺合身的。”他移开视线,干巴巴地评价。
“多少钱?”安岁问。
“没几个钱。说了是赔给你的。”花相之拿出手机,还要给她转账,“你那毛衣多少钱。”
安岁摇摇头:“这个就够了。不要你钱。”
她拎起装旧衣服的袋子想离开,花相之高大的身躯却堵在面前,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一眨不眨地垂下来盯着她。
“你……是不是要跟阿年说?”他语气迟疑。
被看穿心思,安岁面不改色。
“说什么?”
“就刚才……雪地里的事。”花相之的声音又有点发涩,他的手无意识地攥紧,“阿年要是知道我……他会生气的。”
安岁安静的望着他。
“你怕他知道?”
“废话。那是我男朋友。”花相之眼神闪躲。
“嗯。所以你才想起来自己这样对不起年年么。”安岁道。
花相之被噎了一下,舌尖顶了顶腮肉:“那不是……我和你又没怎么。”
“我都道歉了。”
“可我没接受。”安岁严肃指出,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我只是收了你赔的衣服。”
花相之这下没话可找补了。
其实不是怕江年年生气。他知道。他从来没怕过江年年。
只是。他只是不想让安岁跟江年年说。这让他有一种憋屈的苦闷感。
江年年知道他是柏拉图。他就没隐瞒过,甚至颇为自豪的炫耀过。
江年年要是知道自诩为高人一等的男朋友没对他有过反应却对他的小狗妹妹……
啧。安岁怎么就能什么话都跟江年年讲呢。这是他和安岁俩人的隐私才对。
她怎么就那么不记教训,不长记性。
江年年是他的男朋友。安岁不该和江年年那么亲近了。江年年要是知道后生气冷战吵架都麻烦死了。他柏拉图的高贵形象破灭,江年年也许不会再和他交往,甚至还可能辞职。
分手之后他还能再见安岁吗。
不能了吧。
吵架分手的前情侣关系最差了。会变成仇人,安岁肯定是和江年年同仇敌忾,穿一条裤子。他算什么东西,跟人家从小长起来的关系比。
他们不会再见他了。
安岁绕过他,去客厅拿了自己的包,提着袋子,手搭在大门的门把手上。
“安岁。”
花相之在背后叫她。
安岁没回头,按下把手。
“别跟阿年说。”
背后的男人低声说,嗓音很是喑哑。语气里那股子平日里的跋扈彻底塌下去。语调哑的有点怪了,甚至委屈巴巴的。
“求你了。”他小声补了一句。
安岁没回他,要走了。刚迈出几步,还没来得及顺手关门,只听背后传来沉重的物体倒地的巨响。
安岁回过头,看见花相之倒在地上,眉头紧蹙,闭着眼,脸红得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