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这些天重案组手头案子不多,林家聪闲不住,总在各个部门来回走动。
刚才他从接警室回来,顺便带回这段录音,当成八卦跟同事闲聊。
资料上登记着失联人员信息,江承溪,女,十六岁。
林家聪说道:“接警中心那边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半个月前这通莫名其妙的求助电话,当事人就是她。他们特意翻了旧记录核对上了,不过家属没有报警,这事也就没正式立案。”
cid房里响起一阵议论声。
“记忆被篡改?这听着跟悬疑电影台词似的。”
“接警中心每天接到的奇怪电话数都数不清。我看多半是青春期小孩瞎闹,故意恶作剧吧……”
“刚才那边的ay姐还说,前阵子有个细路仔打电话,说自己的脚像吃了跳跳糖。后来问清楚才知道,原来是蹲久了脚麻,想到可以打电话向警察姨姨和警察叔叔求助。”
“要是每一通电话都派人上门核实,整个警署连轴转二十四小时都忙不过来。”
众人说说笑笑,气氛轻松。
就在这时,雯姐快步走进办公区:“那人又来报警了,还是跟这个女孩有关。”
林家聪立马来了兴致,拉着身边的同事们,想去看热闹。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向黎珩:“ada,要不要一起过去看看?”
老游拿着原子笔敲了敲他的后脑勺:“少点八卦,ada哪里和你一样闲——”
他的话还没说完,黎珩已经迈步走在最前面,回头干笑两声。
一不留神,她反倒成了a组里最先凑上前的带头人。
一行人很快走到报案室门口。
报案人不是江承溪的家属,而是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年。他身形偏瘦,穿着校服,背着双肩包,规规矩矩坐在报案桌前。
早在清晨,他就已经打过报警电话,此时趁着中午学校午休,又特意赶来警署。
“江承溪已经两天没去学校上课了。”少年语气认真,“我一直留意着,她从来不会无故缺课。”
值班警员将一张登记表递给他,例行询问:“你是她的同学?”
“我们不是一个学校的。”他一边解释,一边在报案登记表上填下自己的信息。
他叫陈佳凯,与江承溪同年。
“那你怎么知道她没去上课?”
“我爸妈以前在江家做工,我爸是江先生的司机,我妈是帮佣。”
“以前?”
“前段时间他们辞职了。”少年立刻摆手,急着说道,“这不重要,江承溪的情况才最要紧,她突然就不见了!而且我昨天去他们家,帮我妈领最后一笔薪水,亲眼看见江承溪的妈妈在家里准备了很多现金。”
“我越想越不对劲,怀疑她是被人绑架了。”他神色不安,急切道,“为什么不给她立案?江承溪肯定出事了!”
“冷静一点,不是你说绑架就是绑架,要讲证据的。”警员说道,“按规定,我们没办法直接按绑架案处理,必须先核实她的行踪。”
“你们会去核实吗?”陈佳凯焦急地追问。
“你先拿着这张表格,去报案台登记一下。”警员指了指柜台方向。
报案室警员们按照程序应了几句,态度明显敷衍,没有再多说细节。
直到送走陈佳凯,几人才压低声音讨论。
“看了两集警匪剧,就把绑架挂在嘴边。”
“哪有这么多绑票案?”
听完完整的报案内容,a组一行人折返重案组办案室。
严格来说,这单失踪案目前还在失踪人口组的管辖范围内,没达到重案组直接立案的标准。
可黎珩想起今年年初的阁楼命案,当年纪明嘉失踪时,邱荷也曾多次前往湾仔警署报警,可因为报案人与失踪者并无亲属关系,加上警方当时并未察觉纪明嘉有生命危险,最终没有追查下去。如果当时能早一步介入调查,或许悲剧就不会发生。
最近重案组并不忙碌,黎珩沉吟片刻,说道:“绑架不是小事,加上之前那通‘记忆篡改’的来电,前后信息已经对上了,还是出队去看一看。”
“也是,不能心存侥幸。”老游附和道:“先做初步现场走访,没事当然最好。”
……
随后,老游带着林家聪,按照登记地址前往佐敦的一处私人住宅。
警车停在楼下,两人上楼敲门。
开门的是江家的佣人,弄清来意后,将他们请到客厅等候。
这是一套复式单位,一楼待客区采光充足,装修雅致考究,处处都能体现出屋主的家境与品味。
佣人端来茶水,请两人在沙发上稍坐片刻。
面对警方的问询,几名佣人都连连摇头。
“阿sir,我们不清楚。我们几个只负责做饭、打扫屋子,雇主家的私事,我们不好过问的。”
“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