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容易。
说起五回,都未必能有一回能去。
完全不知道有人正打算使用人海战术,发动自家公司的人一起预订抢购苏氏私人菜馆号的苏浩泽,此时正在核对着准备更换的新菜单。
这次苏浩泽准备分别以螃蟹跟牛肉作为菜品的主题,再搭配应季的食材组合成宴席。
考虑到本月又逢重阳节,正合适做一波节日糕点。
“老板,菊花按您说的特意只取了花瓣。”帮厨小李捧着青瓷碗,里面堆着雪白带紫的菊瓣,“送货的老刘说这是今年最后一批杭白菊了,特意留的最嫩的一茬全都给了我们店。“
苏浩泽拈起一片花瓣对着灯光细看,半透明的花瓣脉络清晰可见,边缘还带着未干的露水。
“这重阳节可是咱们店的重头戏啊“
他轻声感叹,顺手把栗子放进蒸笼。
蒸锅上汽的瞬间,整个厨房弥漫开清冽的菊香。
小李在一旁举着手机录制着苏浩泽的整个动作。
没办法苏浩泽现在的重心还在苏氏私人菜馆上,暂时还腾不开手来亲自指导苏氏糕点作坊的人制作新的糕点。
只能先录制一个教学视频,让糕点师们跟着学习。
至少在他抽出时间过去检查之前,起码要学会个七八分才行。
苏浩泽将糯米浆缓缓倒入菊花水中,乳白的米浆与淡黄的菊汤交融,渐渐变成温润的月白色。
“爸爸!我来画模具!“苏平安举着特制的小竹签跑进来,听说要做过节的糕点,小朋友兴奋极了。
放学后就跑来店里,闹着要跟着一块做。
反正才刚开始做,做出来还要进行试吃,做好还要留点给家里,让自家小崽子试试也无妨。
就当是锻炼了。
苏平安踮着脚在糕坯上勾勒菊花轮廓。
小孩子的手还不太稳,画出的花瓣歪歪扭扭,却别有一番童趣。
苏浩泽笑着调整儿子的小手:“重阳节的菊花糕要画九瓣,取&039;长长久久&039;的意思。“
他握着孩子的手一起运笔,竹签划过糕坯发出沙沙的声响。
另一边的灶台上,蒸好的栗子正冒着热气。
苏浩泽戴上棉布手套,趁热将栗子一颗颗剥开。
金黄的栗子肉在指间绽放,带着山林间的甘甜气息。
“这部分要用手剥,“他招呼学徒们靠近,“机器打的会破坏纤维,口感就不绵密了。“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剥开栗壳,指腹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
苏平安有样学样地戴上小号手套,却把栗子肉捏得七零八落。
“没事,“苏浩泽抹掉儿子鼻尖上的栗子碎,“破了的我们拿来做夹心层。“
他变魔术般将碎栗子拌入桂花蜜,做成流心馅料。
蒸笼里的水汽氤氲开来,将厨房熏染颇有几分像是仙境。
苏浩泽看了眼挂在墙上的老式温度计——指针稳稳停在98度,这是做重阳糕最理想的状态。
“我以前听隔壁村的爷爷说,“他往蒸笼里垫上新鲜桑叶,“重阳糕要桑叶衬底,菊香在上,栗甜在中,才是天地人的和合。“
桑叶的清香混着菊花的幽香,在蒸汽中缓缓舒展。
苏平安趴在料理台边,小鼻子一动一动地嗅着香气:“爸爸,为什么重阳节要吃这两种糕呀?“
“菊花是爷爷奶奶的长寿花,“苏浩泽往儿子嘴里塞了颗栗子,“栗子嘛“他眨眨眼,“等你再长大一点就知道了,&039;立子&039;嘛!“
成品的温情
第一笼糕点出炉时,热气蒸腾。
菊花糕剔透如琥珀,九瓣菊花的纹路清晰可见。
栗子糕则呈现出温暖的金棕色,切开后能看到琥珀色的流心。
“这一盒,“苏浩泽将糕点装进青竹食盒,“给吴老爷子送去,前几天他跟阿峰特意带你又去涂鸦墙画了一个下午,咱们要谢谢他们。正好你吴爷爷老人牙口不好,吃这个糕点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