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身边照旧只有元宝,但很快萧戟就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进来了。
看见萧戟,谢琳琅本想冲着他笑一笑,可嘴巴张合了半天最终还是瘪了下去。
萧戟将药碗放到一边,上前将人揽住抱在怀里轻轻晃了晃安慰道:“没事了,今后不会再有人上门烦你了。”
谢琳琅靠着男人宽大的胸膛十分的抱歉:“是我不好,叫你为难了。”
不管萧戟做了什么,娶了她这件事本就给萧戟带来了麻烦。
萧戟没觉得谢琳琅麻烦,倒是觉得她十分的可怜,爹不疼娘没了也不知她这些年是如何长大的。
许是萧戟的胸膛太过可靠,谢琳琅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她破天荒将自己这些年在谢府的生活一一说给萧戟听,又哭又笑的直到院外的大门被人敲响。
萧戟准备去开门被谢琳琅拽住袖子,“若是张家来人,夫君且给他们一些银子去住店,就说明日我自会去找他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