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根熟悉的领巾,路亚的脱氧核糖核酸动了,她瞬间将其端端正正地戴在脖子上,在艾斯反应过来前,路亚一把压下他的脖子,绿领巾一下子缠了上去。
艾斯猝不及防地低下头,鼻尖差点磕在路亚的额头上。
这么近的距离下,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路亚鼻梁上的汗水、脸上细小的绒毛、以及额头上的那片粉色猪猪鲈鱼鳞片。
路亚目光专注,手上的动作一气呵成,最后用力一抽。
“唔!”艾斯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一口气差点没有喘上来。
“抱歉抱歉,你没事吧?”路亚赶紧松了松艾斯脖子上的领巾。
“没事。”艾斯轻咳一声,状似不经意地用手拂过路亚的额头。
“你额头上沾了个鱼鳞。”他别开视线,低声说道。
“哦,谢谢啊!”路亚弯起眼睛,浑不在意地咧开了嘴。
她朝功夫海牛们挥了挥手,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小岛中心走去,“快走啦艾斯,饿死了!”
“来了来了。“艾斯扶正了有些歪了的帽子,笑着跟了上去。
沿着小镇的主干道,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路亚和艾斯找到了一家装饰温馨的小酒馆。
二人坐在吧台上,一人点了一份招牌海鲜烩面,狼吞虎咽。
“艾斯。”
“吸溜。”
“我刚看到一家甜品店在举行甜点比赛,一等奖有20000贝利呢。”
“吸溜吸溜。”
“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取回属于我们的20000贝利。”
“吸溜吸溜吸溜。”
“艾斯?艾斯!?”迟迟没有得到回应的路亚将脸从烩面中拔出,有些疑惑地转头。
“啊!死人了啊!”一个长着窝瓜脸的矮小老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就是这家店的老板。
路亚的眼睛猛地睁大,只见艾斯的脸无力地埋在烩面之中,右手握着叉子直挺挺地朝天举着,整个人仿佛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老板颤颤巍巍地将手伸向艾斯脖颈,试图感受他的脉搏。
突然,艾斯将脸从面中拔出,他一把拉过老板,将脸埋在老板那并不宽阔的胸膛上反复摩擦,仿佛把他当成了一块毛巾。
“谢谢款待!”艾斯中气十足地喊道。
“啊!”老板发出了一声堪比女高音的尖叫,他羞红着脸,仿佛被人非礼了一般连连后退。
“小伙子,这不合适!”
真是叹为观止。
看着刚从睡梦中醒来的艾斯和被三流言情剧女主角附身的老板,路亚觉得自己因为过于正常而与他们格格不入。
“我去参加甜品比赛了,艾斯你在这里等我,到时候请你吃好吃的。”扔下这句话后,路亚便急匆匆地向她的20000贝利奔赴而去。
“贝利贝利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托上辈子在甜品店打工的福,路亚通过旋转跳跃让面团获得了充分的捶打与发酵,从而制作出了传说中梦幻的黄金开口笑包子,在评委停不下来的大笑声中轻松获得了胜利。
“人生,真是易如反掌。”路亚踏着夕阳,嘴里哼着改编的歌曲,轻快地推开了小酒馆的门。
“艾斯,快看看我带回了什”话音未落,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当头罩住路亚。
“敢在我及克店里吃霸王餐!”老板,也就是及克,对着路亚咆哮,“付钱!”
“艾斯没有付钱吗?”路亚一边奋力在网中挣扎,一边在店里搜寻艾斯的踪影。
“和你来的那小子早就跑了,你要么付钱,要么留在这里刷盘子抵债。”老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脸上的褶子挤在一堆,显得越发狰狞。
于是,在对小酒馆进行了地毯式搜索,甚至将松动的地板都一一掀起查看后,路亚难以置信地发现,艾斯是真的赖账跑路了。
身为接受过九年义务制教育的新时代三好青年,路亚对于这种吃霸王餐的行为表示深深的唾弃与不耻。
于是,路亚重新拾起了上辈子的老本行之一,在小酒馆开启了她短暂的帮工生涯。
路亚:能用劳动力解决的事为什么要花钱。
扫把与翻糖小人(大修):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酒馆的空气中弥漫着食物和酒精的香气,客人们的交谈声、笑闹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又温馨。
“二号桌的水水牛排、四号桌的大象鲔鱼、七号桌的跳跳花椰菜。”路亚如同流水线上的女工,面无表情地将手上以及头顶的三个大盘子取下放到出菜口。
“我要是有路亚你的速度就好了,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狂欢节,我们小镇现在挤满了游客,每家店都忙疯了。”
店里的另一位帮工丽塔手忙脚乱地端起桌面上的菜品,匆匆地走向正在催促的客人。丽塔束起的金色长发此时也失去了柔顺与光泽,几缕碎发毛毛糙糙的散落在脸颊两边。
“狂欢节?”路亚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