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个别文臣指责温辞心狠手辣,事实证明,温辞带回来了厚厚一沓罪证。
&esp;&esp;反而听他们的饶恕宁灵儿,才会酿成大祸。
&esp;&esp;温辞轻笑道:“就算宁灵儿并未携带罪证,臣也会派人缉拿她,送她入教坊司,秉公执法,没什么不对。”
&esp;&esp;只是不会浪费精力,亲自带队去追。
&esp;&esp;女帝很满意温辞的答案,继续漫不经心地翻阅罪证。
&esp;&esp;她原本百无聊赖地想通晓宁中卓私底下还干了什么好事,直至她翻到一张图纸,翻阅的动作一滞。
&esp;&esp;“好,好,好!”女帝表情越来越凝重,到后面勃然大怒,指节泛白把纸张捏出褶皱,“好一个,户部侍郎宁中卓!”
&esp;&esp;“来人,传太子!”
&esp;&esp;大殿里气氛压抑,女皇粗重的呼吸声努力压抑暴怒。
&esp;&esp;【宿主,要见到太子了耶!】
&esp;&esp;宿主降临四年喽,说起来居然没见过一次任务目标。
&esp;&esp;“嗯。”温辞应了一声。
&esp;&esp;太子在三个月前尚且不是太子,而是女帝膝下的四皇子。
&esp;&esp;女帝逐渐年迈,皇子争斗如火如荼,其他几位皇子皇女均私下联系过温辞,希望得到锦衣卫的相助。
&esp;&esp;只有四皇子从未主动联系温辞。
&esp;&esp;仅此一事,温辞便知道,四皇子是个难得的聪明人,懂得与现任皇帝的直属权臣避嫌。
&esp;&esp;果然,最后胜利者正是四皇子,其余皇子皇女废的废,残的残,再无人敢与太子争锋。
&esp;&esp;按道理,太子该享受胜利果实,其中就包括光明正大接触锦衣卫。
&esp;&esp;但紧接着,‘税银被盗案’震惊朝野,锦衣卫全体上下忙碌起来。
&esp;&esp;温辞连夜赶赴事发地点,两人三个月内彻底无缘碰面。
&esp;&esp;锦靴踩踏石砖的声音响起,温辞回身行礼:“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esp;&esp;“指挥使免礼。”
&esp;&esp;温辞挺直身形,两人俱是一愣。
&esp;&esp;【宿主,任务对象长的蛮好看耶!】233卡卡拍照。
&esp;&esp;“嗯,确实好看。”温辞收敛视线道。
&esp;&esp;太子本名李君泽,名字符合他的太子身份,却与他清瘦精致,雍容典雅的外貌不符。
&esp;&esp;李君泽愣住的原因类似,他曾远远见过锦衣卫指挥使背影,瞧了个大概,依稀记得他完美符合锦衣卫的选拔标准——
&esp;&esp;虎背、蜂腰、螳螂腿。
&esp;&esp;立于人堆有种鹤立鸡群的醒目。
&esp;&esp;此刻近距离接触,指挥使应当是沐浴后赶来觐见,鼻尖隐隐约约缠绕着皂角清香。
&esp;&esp;结合他俊美风流的面孔,很容易联想到风月花海,与世人口中的阴翳狠毒大相径庭。
&esp;&esp;假如温辞不是锦衣卫指挥使,贸然试探的后果难以承担,李君泽不能保证自己不会仗着身份觊觎他。
&esp;&esp;李君泽快速回过神,温辞落后半步,太子上前问安:“儿臣给母皇请安。”
&esp;&esp;“免礼。”女帝将罪证递给李君泽,“太子看看吧。”
&esp;&esp;“是。”李君泽双手接过,随着纸张翻动,神情愈发黑沉。
&esp;&esp;女帝被垂旒遮掩的双眸藏着疲倦:“朕的身体江河日下,那些人的小心思便又复起了。”
&esp;&esp;此言一出,在场太监侍卫呼呼啦啦跪倒一地,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sp;&esp;只有温辞李君泽仍立在原地。
&esp;&esp;女帝也不甚在意,任由他们喊完:“尔等退下。”
&esp;&esp;太监侍卫鱼贯离开大殿,原本戒备森严的大殿,顷刻间独留女帝太子锦衣卫指挥使。
&esp;&esp;大殿依旧富丽堂皇,可沉闷的气氛让殿内显得无比压抑。
&esp;&esp;女帝视线落在李君泽脸上,目光仿佛能洞悉人心:“这江山迟早要交付于你,朕便提前告诉你,你今后要面临什么。”
&esp;&esp;“据温爱卿调查,宁中卓勾连魔教,你手里这些正是宁中卓提供给魔教的大燕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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